尔叶

·米英初恋 阿米痴汉 国设爱好者
·EC上头,我可以我能行
·努力不想当咸鱼( •̀∀•́ )
·有点社恐还在克服
·龟速产粮,万年鸽王

【米英】玩个过期梗

托熟悉的朋友找到了一个黑桃国本地的地接。

我说您这儿有没有点一般旅行社没有的项目。

他赶紧说:有有有,我们经常比赛扔野牛,国王陛下一次能扔十个还不带喘气的。

我:……那个,温和一点的 。

他:有有有我带你去看王耀大人打太极拳。(解释了一顿怎么混进去)

我:???这并不温和啊!还有可能会被当作偷窥狂铁锅敲头,有没有,就你们黑桃国人也会做的。

他沉默了好久,很遗憾的说:你多给点钱吧,我带你去混入王后的下午茶会,但千万记住别吃王后亲手做的茶点啊,那玩意除了国王谁吃谁死。

我:(滚吧!!让我活着!!)

————————

皮一下(突然诈尸

如有撞梗算我的

原梗见评论

【EC】I'm here

·天启暴躁悲伤万x人妻查

·无责任YY

·一发完

感谢 @吸鲨捏🦈 太太的美丽查查让我开启脑洞。

题目随便起的,设定老婆飞来到石头堆聊天的间隔里,老万与查查见缝插针嘿嘿嘿的故事(其实我就想欺负人妻查x),BJ有,无脑车勿纠结逻辑,ooc都是我的。

微博发过了但lof还是也存一下,勉强弄了个那啥的链,直接点


【米英资源2.0】造福社会





是早期的汉化漫画包,是几年前贴吧一个太太分享的,虽然并没有放多久但应该不止我一个人存了,看到有姐妹感兴趣就也再分享出来好了。当时有两个清水包一个全肉包,结果我现在只能找到全肉的了……【捂脸】

【注意】一共六十多篇吧,会有性转之类的,女王蜂有路人英,介意的自行避雷(具体见图),压缩包有点大,链接挂了的话还是和我说一声就好,大家低调收藏。

链接在这

提取码:habu

顺便这是之前发的古早文包


【米英资源】造福社会












且当作迟到的米诞贺

我是15年才入坑的,完全错过了北大时期的盛况,但是当时下载了一个文包里面有很多圈内古早文,然后因为那时候没有手机一直用mp5看文,大概有三年也陆续搜集了贴吧的很多文,整理出来了这个文包。

然后近期突然发现贴吧里17年前的帖子都没了,就很心痛,所以想分享一下,很多早期神文真的值得反复看一万遍。

【注意】大部分是完结的,但也有坑,似乎有一篇是逆但我记不清是哪篇了,看的时候注意避雷。有些贴吧文是我直接整页全选复制保存的所以会夹杂奇怪的东西,长篇短篇pwp都有,大概一共有两百多篇,具体的放截图了大家可以看了再决定是否下载。

如果不妥就删。

链接在这 提取码:qw57

如果被吞了说一声

(ps:还有个漫画的包,大概五十多辆车叭如果有人感兴趣我找个时间也放出来)

【米英】软软绒绒与抱抱

•国设

•无脑甜

“英/国,你觉得在一段正常的感情里,是不是应该只有两·个·人的肢体接触?”美/国坐在床边,一副研究重大问题的架势向刚从浴室出来的人问道。

“你拐弯抹角地说什么呢,”英/国翻了个白白眼走向他,“最后一遍,我喜欢抱着泰迪熊睡觉,而且我也不觉得这对我们的正常感情有什么影响。还有,把我的罗格先生还给我。”

“可是我喜欢抱着英/国睡觉啊,有个东西硌在中间一点都不舒服!”美/国露出委屈的表情,顺便将藏在身后的泰迪熊推得更远了些。

“少来,”显然是对这惯用的撒娇技俩有所免疫,英/国上前一手捞过“罗格先生”,顺便揉了把美/国的头发,刚刚吹干的发梢蓬蓬松松,带了些许水汽,“明明以前你也挺喜欢毛绒玩具的,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美/国咕咕哝哝地,还是抱住了英/国和他怀里的泰迪熊,“到底是谁的年龄比较小。”

“和年龄没关系,抱着毛绒玩具睡觉能增加安全感,还能让你变得更加温柔和有爱心。”

“我需要这些吗?”

“这种话不要说得那么自豪好不好……”

诸如此类的对话每天都在发生,英/国也照旧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他在第二天下午看到放在床头的一只巨大的鳄鱼玩具。

“阿尔弗雷德???你从哪扛来的这玩意?”目测比自己还高的大鳄鱼嚣张地占了三分之一床上的空间,英/国实在无法说服自己给出过于平淡的反应。

“这是‘卢克先生’,”美/国纠正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他从商店扛回来,你不知道他们看到我把他塞进车里的时候表情有多精彩……”

“等一下等一下,”英/国及时叫停了可能没完没了的废话,“所以说,不是什么抽奖赠品,也不是什么慈善晚会,你自己从商店买了条鳄鱼,啊不,卢克先生回来?”

“对啊,不是你说的抱着毛绒玩具睡觉很好吗?”

英/国看了眼被挤到角落的自己的泰迪熊,相比之下他一点也不想把那条鳄鱼归于“毛绒玩具”一类,“你确定要抱着它睡觉?”他扶额道。

“当然,你抱着罗格先生,我抱着卢克先生,正好。”

确实是“正好”。

“……”穿着睡衣的英/国抱着自己的泰迪熊,沉默地看着占了自己一大半床的一国一鳄鱼。

“诶英/国你出来啦?快点躺下啊。”美/国貌似努力地把鳄鱼侧过来挪了挪,双手圈住以保持稳定。

反正我睡觉也不怎么翻身。英/国这样安慰着自己,躺在了鳄鱼的另一边。

“英/国你靠近一点。”

这鳄鱼不仅长,体型也挺肥,几乎完全遮住了视线,英/国只能听见那边的声音,和两只晃来晃去的手。

“干嘛啊……”他往前凑了凑,肩头却被美/国的手一下搂过,隔着巨大的鳄鱼和小小的泰迪熊。

“这样就都能抱住啦。”

“……会不会有点挤?”感动之余又有些想笑,英/国将头埋在“卢克先生”的绒毛里,听着另一边传来的心跳。

“不会,正好。”美/国笑着关上了灯。

最后还是放弃了。

看着被转移到沙发的鳄鱼玩具,英/国挑了挑眉:“怎么,改主意了?”

“昨天晚上没扶住,被鳄鱼整个压上了,喘不过来气差点把床头的手枪抓过来。”美/国“嘿嘿”一笑,“而且,我觉得还是直接抱着英/国比较舒服。”

英/国笑了几声 ,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不行,这样对卢克先生太不公平了。”

“那怎么办,反正我不要抱着他睡觉了。”

他拿过床头的那只泰迪熊:“不如,让罗格先生去陪他吧。”

美/国一愣,笑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

“然后就只剩下陪着柯克兰先生的琼斯先生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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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啥也没写勉强复健一下……
一个老是盘旋在脑子里的另一个版本:
【美/国:“这样就都能抱住啦。”
  英/国:“这可不太合适,您这样真没必要。”】

【米英】I'm sorry

·国设

·历史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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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I'm sorry),但是……”


    又开始了。那个英/国人轻合上他那支价值不菲年岁颇长的钢笔的笔盖,挺直腰板端起语调一副要演讲的样子,但美/国很清楚他那漂亮的绿眸里写着的全是挑衅,这不过是又一次争吵的开端。


问题,疏漏,不管是哪一次他主持的会议上,这个人总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挑出一堆毛病,然后狠狠地嘲讽一番他的不切实际,顺带附赠一张批满圈画的草案。


一开始他以为英/国是还不忿于当初他的独立,毕竟从他们刚再次讲话到现在不过几十年,但他后来觉得英/国可能只是单纯地看他不爽,以致于对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要反对。美/国张了张嘴又闭上,打消了现在反驳英/国的念头,嘲讽力是英/国人的天赋技能,早先自己努力抗争的代价是在众国怜悯的目光中被骂得更惨,而最佳时机是找准他卡壳的时候一口气怼上去,这才是他多年来悟出的真理。


不管怎么样今天英/国都好像比以往更加啰嗦,凭良心说他的某些建议的确有用,但要在大多数嘲讽的语句中将其挑出对他而言无异于酷刑,因此无聊的美/国人便将注意力放在了说话者本人身上。


英/国依旧穿着一成不变的西装,衬衫的扣子也老实地扣在领口最上面那一个,偏冷的色调更衬出他那蓬松的金发的耀眼,以及额下祖母绿的深邃。他注意到说话时那双粗得过分的眉毛会不时地跳动,这一新奇的发现立即勾起他极大的兴趣,正当他兴致勃勃地数着跳动次数时,一声轻咳突然传来——


嘴唇已经重新抿起,沉默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自己:该你说点什么了。


说什么?美/国看着与记忆里别无二致的脸,展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你刚刚说什么,英/国?”


“啊,对了。”在对方脸色变化前他又补充道,“如果您要再重复一遍,麻烦请不要再用那个啰嗦的开头了。”


刻意模仿了英/国常用的语调,实则在回到现实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烦躁无比,每天都无可避免的争吵既无意义又耗费精力,此刻他只想看到高傲的英/国人露出挫败的表情开心开心。


“这与你何干?我想会议议题与我用何种措辞并无关系。”英/国抬着下巴双臂交叠,仿佛刚刚扯离议题老远的人不是自己。


“但那个欲盖弥彰的开头无非是想卖弄你那所谓的礼节与风度吧?拜托,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果真有什么可‘抱歉’的话,闭上你的嘴就足以让我感谢上帝了。”


其他国家一直沉默着,美/国这番发言响彻在整个房间,他不出所料地看见英/国搭在肘间的指节愈加分明,恐怕花了不少力气忍住没有立即爆发,得意的笑容逐渐浮现在脸上,而沉默良久的人终于开口——


“这样啊,”英/国脸上竟也有一丝微笑,“我很抱歉(I'm sorry)。”


那笑容晃眼得厉害,撩得他积攒许久的火气猛地蹿上来怎么也压不住,只想冲着对面人的脸狠狠来上一拳。


冷静,冷静,要冷静。


美/国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甩,转身走出了会议室,关门的声音震得所有人一颤。



 

如果说英/国的哪一点最令他讨厌,无疑是他那得理不饶人的毒舌,而若要从他的话里挑出他最讨厌的一条,“我很抱歉”又要排在首位。


别扭的国家一向注重礼节,这是他自小明白的,以至于在刚以新身份面对他时一度不适应那一个个敬称,还以为对方真的心怀愧疚。但久而久之也便看透了说话者根本没有一丝愧疚之心,这客气的开头反倒是满含着高傲与不屑之意,在这数十年间引领着一次又一次的争吵。


好在工业革命的火苗已再一次燃起,新兴国家热情地吸收着一股股的新血液,旧时的帝国也不愿承认那暂露的颓势紧紧赶上,他们都没有太多时间跨越整片大西洋来吵架,那段日子仿佛上了发条般过得飞快,美/国偶尔也会与法/国喝上几杯,顺便聊上几句,共同抱怨那个游离在欧洲大陆外的小小岛国。


“小少爷确实麻烦。”浪漫之国在听了他关于那句话的耿耿于怀后赞同道,“不过那也顶多算句口头禅,和‘你好’差不多,比这恶劣得多的你都没领教过呢。”他想起十七世纪时大/英/帝/国一身海盗服的嚣张模样,发起火时嘴里吐出的话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没有人会在口头禅后接上吵架。”美/国垂着眼睛望着玻璃杯内的酒液,他不是英/国的损友,对于他的了解多数建立在独立前的基础上,接受这种设定显然有一定困难。


法/国望着面露烦恼的年轻国家,摇摇头暗叹一句,指尖的酒杯缓慢地摇晃,他此刻并不想点破。

也就是你啊,能如此影响着那个人的情绪。


“‘不好意思’(pardon)、‘抱歉’(sorry)、‘打扰一下’(excuse me),所有英/国人都喜欢说这些。”他决定将话题引向轻松的方向,“满足吧,至少英/国的口音是最好听的。”


“谁会在意那个。”美/国偏过头。


“难道不是你们美/国人最痴迷英式口音吗?”法/国故作惊讶,“还比作春药什么的。”


美/国并不想讨论英式口音,他也不想承认自己其实觉得英/国的腔调有那么一点享受。与法/国的交流没有答案,而对于“抱歉”的确切含义甚至在英/国本人那里也没有解答。


彼时一战刚刚落下帷幕,他与英/国的关系也有了那么一点缓和,至少拥有心平气和地谈话的时刻,在不知多少次听见那句“sorry”后,他终于忍不住抛出心中的疑问:


“英/国,你为什么总是说‘我很抱歉’?”


而对方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听到一个宇宙最蠢的问题,逼得他不得不补充道:“我是说,其实你并不真的感到抱歉,对吗?”


好在可能是因为刚签的那个经济援助协议,英/国人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仅是翻了个白眼便回答道:“当然,这么说只是礼貌。”


“礼貌有那么重要?”


“比你想得要重要,”英/国一如既往顺口接了句嘲讽,“哦,抱歉我我忘了小鬼根本没有礼貌的概念。”


看来和平的氛围注定不会长久,美/国一向最无法认同“小鬼”的评价,不过他倒是想到一句更有趣的回击:


“既然你们英/国人如此注重礼节,该不会做爱前也要加一句‘我很抱歉’吧?”


他音量不大,但“做爱”一词却刻意加重十分清晰,足以令脸皮薄的英/国人挂不住。


“啧,”坐在桌子对面的人愣了半晌,而后咂咂嘴突然站起来,弯下腰一把拽住他的领带,一手撑着桌面拉近二人间的距离。


“这么好奇的话,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个瞬间他只能看见迅速靠近的祖母绿里占满自己的身影,开合的薄唇里句末上翘的尾音在耳边弯弯绕绕,连带这句话本身的暧昧一起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啊,可怕的英/国人。


鼻尖环绕的英/国身上好闻的茶香,美/国感觉大腿间的器官微微发硬。



 

不管承认与否,美/国都逐渐意识到自己对英/国怀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它并不是毫无来由的,至少为他之前所有与英/国有关的复杂心情提供了一个完美的解释,也无可避免地为未来添上一点小小幻想。


但国家毕竟还是国家,有些话注定不能付诸于口,甚至连动一动念头都仿佛罪恶至极,偶尔在半夜发泄完欲望后美/国喘息着回想刚刚出现在脑海里的场景,满满都是那日近在咫尺的绿眸与气息,还有那句诱惑得要命的话,只有这个时候美/国才愿意坦诚,自己对英/国的确有那么一点想法。


至于另一方的意见自然无从猜测,至少表面看来英/国仍是咄咄逼人的,美/国猜想若是自己肯退一步,他说不定也会愿意再被叫为“哥哥”,但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后退一步心有不甘,前进一步为时尚早,美利坚不可能选择后退,他所需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早已与英/国站在同等地位,可以保护他的机会。


机会确实存在,但它到来的代价也是十分惨烈的。二战的枪声突然打响,硝烟瞬间在欧洲大陆上蔓延开来,被安逸的假象遮蔽了双眼的欧洲国家纷纷倒于德/意/志的铁骑下,转眼只余那道英吉利海峡成为最后的屏障。


英/国人的骨子里是不屈而坚强的,美/国相信着这一点,但1940年的空战实在太过惨烈,那炸弹落于心脏的疼痛,即使是他也无法想象。


那时国内的态度摇摆不定,主战派写着“如果没有英/国,我们也不能独活”的感人语句摇旗呐喊,另一边的政要却仍打着孤立主义的心思企图像上次那样独善其身,美/国为借出一架军用直升机足足用了两星期在国会山上与那群老家伙争论,好在最终他还是成功地飞到了大西洋另一边的土地上空。


那道熟悉的海岸线出现在视野里时他感觉心跳在不可遏制地加速,是的,虽然这么说有些青春期刚谈恋爱的小男生似的傻气,能亲自踏上往日只能在挂着“欧洲战场”局势的电视节目上出现的这片土地总归令人激动。


毕竟是战争时期,加上这基本上是私人层面的拜访,自然不会有官员打点一切,但也因此他才能说服那些顽固的政要。想到这里的美/国又感觉数日来盘旋在脑内的争吵隐隐作痛,还是想些轻松的吧——


比如那个英/国人的粗眉与绿眸,许久未听见的英式口音,还有他脸上不可一世的高傲神情,不知在此番场景下他是否还能端住那副礼仪良好的架子,再与自己辩驳一番“你这样冒失地来一点都不正式”的无聊话题?


啊,管它是否真的无聊呢,只要是从那个英/国人口中说出的,哪怕一个字母都十分生动。


尖锐的警报声划破空气,是一轮新的空袭——反应过来这一点时天边已传来战斗机的轰鸣,震得耳膜发疼,美/国咒骂一声后悔自己将飞机停得太远,但远处却已亮起燃烧弹落地的火光,德军正在飞速逼近。


只有先跑了,美/国定定神窜进一旁的小巷,现在去找英/国恐怕也无济于事。脚步有力地踏过路面,身边的景物在飞速后退,爆炸声充斥了耳朵,或许还有其掩盖下的人们的尖叫。他动作飞快,却也没什么特定的目标,待终于跑不动了时才发现已经一口气到了泰晤士河岸旁。


爆炸尚未波及到这儿,但水面上漂浮着的建筑碎片仍显示了这里也未曾幸免的事实,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鱼腥味,美/国想找个长椅坐下,却发现那上面也落了厚厚一层飞灰。


“操。”他越加烦躁起来,国家对战争总会有天然的厌恶,再加上对英/国本人的担心,不由得一拳砸在椅背上。


心脏跳动的速度已经快超出正常的范围了,四周的爆炸声里,燃烧着的伦敦城一格格在之前努力忽视的视野里显现出来,他张开嘴想发出声音,最后喊出的却只有那两个字:


“英/国!”


不远处一直背对他的身影终于转过来,沙金色的发下深邃的祖母绿古井无波,穿着白衬衫的英/国站在碎石瓦砾中,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但仍在德军一轮轮的轰炸里挺直着脊背。


“美/国。”他稍惊讶地挑挑眉,依旧平静地道出他的名字,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笑,抛出一句熟悉的问句,“我很抱歉?”


“换个开头。”美/国凝视着他,感觉心跳在慢慢恢复正常。


“哦,”英/国点点头,“今天天气真好。”


一架梅塞施密特正好划过上空,风卷着爆炸扬起的灰尘穿过他们之间,留下满地的灰暗与衰败。


美/国勉强扯扯嘴角,算是对他的冷幽默捧场,几步走近后才发现英/国的脸色格外苍白,领口处还能隐隐看见衣服下的绷带,“你为什么在这里?”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躺在床上安心等死吗?”英/国反问。


“喔,棒极了,恐怕不用等德国先过来你就要自杀成功了。”


美/国语气尖刻,若不是英/国注意到他牢牢落在自己伤处的视线以及声线里的颤抖,恐怕真的以为他是存心挑衅。他叹了口气,抬头望向远处的伊丽莎白塔:“我只是想,听听他们的声音。”


“他们?”


“我的人民。”英/国的眼眸里是燃烧在伦敦城的火光,“听见他们的声音,然后决定如何走下去。”


这个英/国人眼里有太多他读不懂的情绪,于是美/国选择直接让它变成易读懂的那一种。他上前一步拉住对方的手腕把他揽进怀里,明显瘦了许多的身体很容易便能整个搂住,掩盖在灰尘与血腥下的气味一点点扩散到二人间的空气中,还是好闻的茶香。


仍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中的英/国在反应过来时已被整片温暖包裹住,他这才惊觉潜意识里那个任性的孩子竟也有了如此强壮的臂膀,“美/国……”迟疑着开口却又被打断:


“在我身上靠一会,没事的。”美/国伏在他耳边这样说道,声线温暖似冬日的火苗。


就一会,变成我的亚瑟·柯克兰。


英/国轻阖上双眼,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一直顽强抵抗着敌军的空袭,说完全不疲劳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还有反映到身体上的疼痛,但作为国家本身的他却又别无选择。


不退缩,不服输,不倒下……昏倒了就再次醒来,受伤了也不会死亡,工作量不会因为疲劳程度而改变,他清楚自己要传递给国民必胜的信念,因此即使负伤也未缺席过一次军事会议,只是夜间咳出的鲜血与日俱增。


其实他们心里也是明白的吧,每日汇报工作的军官眼里无奈的情绪他并非读不懂,但也不想埋怨谁,国家作为“人”的感受无需考虑,几百几千年来,甚至连他自己都如此认为。


可眼前这个人却穿过整片大西洋在这片战火中站到自己面前,只为说出一句“没事”,提供一个肩膀。英/国将脸埋在美/国沾染着机油味的飞行服外套里,听着耳边清晰的呼吸声与心跳声,感觉绷紧这么多天的神经在一点点放松。


“你啊……”他轻声开口,却又归于沉寂。


傲慢自大,不可一世,无利粗鲁,但又耀眼得闪闪发光,温柔得使人甘心沉溺。


美/国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英/国脑后的发,明明现在战火连天,可只要把这个人抱在怀里,就会无比安心。


良久,随轰炸声渐渐远去,英/国也抬起头来似乎轻松几分:“说起来,我倒该问问你为什么在这。”


“因为要给我亲爱的亚瑟一个温暖的拥抱啊。”


“说正经的。”


因为想见你,无论如何都想亲自确认你的安全,哪怕要越过封锁线飞跨整片的大洋,也甘心换来这样伴于身侧,真实有力的心跳。美/国深深地注视着那终于褪去了些许紧绷的祖母绿,等待胸腔里激荡的情绪慢慢平息。


还不是时候,横在他们之间的,还有太多硝烟与战火,未知与迷雾。


“国会已经基本确认了租借法案,第一批武器与军队很快会出动,”他的笑容渐渐收敛,“但暂时不会正式宣战。”


“又准备隔岸观火吗?果然新大陆就是得天独厚。”英/国点点头,一如既往半酸不酸地吐槽,手指在对方的外套上漫不经心地轻划。


“坚持住。”突然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掌整个包覆,对方抓着他的手,一字一顿。


“……当然。”略略一愣,他轻笑出声,这种关头后退的结果,自己比谁都清楚,指节蹭过掌心的薄茧,又低声道,“无论如何,英/国站在这一边。”


美/国加大了些手中的力道,“那你呢?”他朝那道无形的线迈近了一步,“你站在哪一边?”


风卷着阴晦的云翻腾在铅灰色的天里,离夜色越来越近了,但仿佛无休止的轰鸣却乐此不疲地充当着背景音,英/国歪着脑袋,得体的笑里看不出情绪,“我很抱歉?”嘴唇张合间,仍是熟悉的问句。


他轻巧地抽出被对方紧握的手,优雅地后退一步,远处助理们“终于找到您了”的声音适时响起,像是这次私人谈话时间已满的提醒。


美/国怔怔地望着模糊在暗色背景下的身影,刚刚交换过温度的手掌连带着心里某块未知的区域逐渐收紧,他最后望了眼伦敦的天空,然后转头迈上来时的路。


他们都别无选择,历史裹挟着晦暗不明的1940年,以及国家间缠绕不清的感情,一路呼啸着前进,再前进。



 

在这场战争的最后,当一切大势已定时,还有人感叹着当年独守孤岛的英/国简直是创造了奇迹,凭借着最坚毅的意志与最“狡猾”的情报系统,以及大洋彼岸的强大盟友,才为战局迎来转机。


而那位盟友轻笑着略过千篇一律的赞美词,反倒觉得那个引号内的词更像是形容这个国家意志本身,含糊也好,掩饰也罢,覆盖于真实想法之上的弯弯绕绕,终归指向一句狡猾的:


“I’m sorry.”


胜利日的晚上所有人都几乎喝得神志不清,美/国隔着尖叫与欢呼的人群,发现了靠在吧台一角罕见地还神志清醒的英/国人,后者穿了件白得晃眼的衬衫,略过众多人头向他遥遥举杯,口型里显而易见又是这句。


久别重逢的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格外亲切,他或许喝得也有点多,大笑着朝那个方向吼了句:“I’m sorry,too!”


“sorry for what?”走近时听见他这样问道。


“sorry for sorry!”他揽过他的肩,强硬地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扣在身上的力道大得吓人,英/国看着那明亮的蓝眸,跳动着新大国蓬勃的朝气,“你根本就不明白……”他小声嘀咕,而后音调一提,“喂你也少喝一点,我可扛不动你!”


“放心啦,我又不会像你一样发酒疯。”美/国顺口接道,不出所料引来对方的回击:“未满法定饮酒年龄的小鬼就不要说大话了。”他拽过一边的啤酒瓶,得意地扬了扬。


之后两人就这样乐此不疲地斗着嘴,灌下各种颜色不一的酒类,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般抛开一切。酒精没放过任何一个人,最后的最后美/国也不记得自己还说了什么“你他妈再说sorry我就扔了你所有的茶叶”“你敢不敢把衬衫扣子多解两颗”“说真的我觉得你的品位土到爆”之类放在平日绝对不会出口的东西,英/国似乎也丧失理智般把他从18世纪数落到现在,语速比往常还要快上几分。


他们互相指责,嘲讽,又指着对方哈哈大笑,这场狂欢如一簇凶猛的火焰,烧掉了所有的理智与伪装,却也没有留下丝毫痕迹,隔日下午美/国醒来时,余下的只有宿醉的头痛与盘旋在脑海里离去前英/国的那句“I’m sorry.”


那也是他最后一次听见英/国在非必要时刻使用这句话,如同为这个时代画上的一个句号,草草结束了一段回忆。



 

之后的一切就逐渐迈上了正轨,战后重建、经济复苏……一系列必要的经历后便是和千百年来一样的霸权争夺与易主,窥伺在北大西洋蓄力已久的白头海雕振翅一冲,终于飞上了世界顶端的王座,而退下来的狮子则审时度势,选择了伴其左右,亦步亦趋。


他如愿以偿地站在了那个人身前,也确实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会议上的争吵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彼此一个眼神的默契,但这离他真正所想还是相去甚远,遥不可及。


美/国明白自己很贪心,在拥有永恒生命的同时总要付出些代价,比如无法推卸的责任,无法忘却的回忆,以及无法拥有的爱情——是的,他终于可以承认这的确是爱情,哪怕无论从性别还是身份或是关系上来看都足够有话题:同性且抚养自己长大的另一个国家,他真想开个上帝视角好好吐槽一番。


但局外人似乎并不这么认为,“没什么啊,我奇怪的倒是你居然还没表白,我还以为你们早在一起了。”提供意见的自然还是法/兰/西,世界的初恋先生。


彼时他们刚刚结束一个周期颇长的世界会议,英/国说着头痛先行离开,美/国就独自凑过去倾吐所谓烦恼,手里还转着他们的房间钥匙,换来对方一个巨大的白眼。


“我看不懂他。”沉默一会后,他这样道。


“没有人能读懂英/国。”法/国轻笑一声,仿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或许对他而言确实如此。


美/国显然也不指望能得到什么确切答案,话锋一转就又谈起了这些年英/国的小变化,从口音到态度到措辞,再到那句很久没再提起的口头禅,他滔滔不绝,侃侃而谈,几乎一副英/国行为学研究会的架势。


“停。”听众终于提出抗议,“不管怎么样,你说这么多究竟想表达什么?”


卡壳的美/国目光游移了一会:“英/国他到底,对我什么感觉?”


“这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号称恋爱专家吗喂!”


“那只针对可爱的姑娘,不包括暴躁的英/国人。”法/国及时按住又一次要跳起的人,“好了好了,听我一句。如果说英/国是一本难懂的书,别人都是读了几页就放弃,你既然已经读了打半本,为什么不干脆读完呢?”


他拍了拍若有所思的美/国人的肩:“别去纠结什么意思,一口气读完吧。”转身欲离去时却又被拉住,“那么你是属于哪种?已经读完的?还是早就放弃的?”对方的眼里闪烁着好奇与隐隐的警惕。


“我?”他笑了,“哥哥我啊,可是亲眼看着那本书一点点写成的。”


美/国则回给他一个更大的白眼。



 

在这之后的若干年里,诸如此类的谈话再也没能上演,不能说是美/国因法/国的“开导”豁然想通了什么,但将内心想法倾吐出来总归轻松许多。而与英/国本人的关系,也如那个打着引号的“美英特殊关系”一般,愈加染上几分暧昧不清的味道。


有时连他自己本人也同其他国家一样觉得,这根本就是典型的恋爱状态,如果那每次会议时都特意留好的两个相邻的座位还不能说明问题的话,充斥在彼此住所内的对方的物品总足以成为有力的证明。


他们分享着彼此的默契,却又默契地不为这段关系冠以正名。


又或许只是因为太过谨慎,害怕谁也不能确定的未来,与其背后那个无法挽回的深渊,偶尔与祖母绿的眸子对视的时候,美/国似乎能看到与自己同样的情绪。


只差一点点,来打破那道近乎透明的屏障,比如一个光明正大的吻,或是一句理所当然的“我爱你”。


“我爱……”他小声这样练习,却险些被走在前面的人听到。


“你说什么?”回头挑了挑眉。


“没什么。”他赶紧调整到正常神态,上前几步拉着对方加快步伐,“好啦,再不快点我就该回去了。”


“喂不要乱扯我的衣服!”这么说着,却任由前面的人拽着自己心爱的衣服,走在伦敦的街道上。


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结束了短会后的美/国看离登机离去还有几个小时,便提议一起出来转转,于是前一秒还穿着正装讨论国际事务的二人此刻便如普通游客一般悠闲地晃荡着。


不过悠闲也是过去式了,现在这急促的脚步显然是有确定的目标,英/国向前方望了望:“伦敦塔桥?怎么想来这儿?”


“只是突然想到了。”接着转头饶有意味地道,“而且对英/国的所有地方,其实我都很好奇哦。”


“那我恭候您来探索。”这种对话实在驾轻就熟。


他们停在桥沿,后方是呼啸穿过的车辆,面前则是宽阔的泰晤士河,水面上的游船散布在夕阳的光辉里,等待夜幕降临时亮起身上的彩灯,游客的说笑隐隐传入耳内,夹杂不少异国的声音。他们没有人会知道,世界的两位新旧霸主正靠在旁边,聊着与常人无异的普通话题。


“天气不错嘛。”美/国望着灿烂的晚霞,“明明几个小时前才下过雨的——你的心情那么多变吗?”


“跟心情才没关系。”英/国看了一眼浮在蓝眸上的那抹淡红,“就算是战争年代,也没有天天下雨。”


对方则笑笑,将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不过说起来,这里还真是很熟悉。”


英/国微愣一下,随即也笑了:“是啊,不记得是哪个冒失鬼,抢了架飞机就单枪匹马地飞过来,害得我后来向上司解释好久。”


“明明是那么辉煌的英雄事迹!”美/国不满地嚷道,但又无奈地降下音调,“算了,反正你一直都这样。”


“哪样?”背着光的视野里,对方挑衅似的抬抬下巴。


哪样呢,沉闷毒舌又无趣,别别扭扭还极度敏感,简直是宇宙第一的麻烦,却偏偏让自己欲罢不能,如上瘾般想要独占。


他听着来自他心脏的风声与波涛,在这个夏日的黄昏不紧不慢地编织成一支小夜曲的旋律,于更久远的记忆里回响。一秒、两秒,千百年来不变的阳光跃过米金色的发梢,浅浅地为脸颊和耳垂勾勒上金色的轮廓,连那清冷的祖母绿都添了几分暖色调。


“哎,”他看着英/国,开口道,“还记得你那时的第一句话吗?”


英/国望向问者亮亮的蓝眸,勾勾嘴角:“还在好奇呢?”


“好奇是年轻人的天性。”美/国转身背靠栏杆,又往那侧歪歪脑袋,“不过现在不了,我可以慢慢等那个答案。”


“你啊……”他轻声开口,一如几十年前的无奈宠溺,但这次却紧接着上前一步,稍抬起头:


“我很抱歉?”


像是藏在柜子里的老唱片,或是埋于地下的陈年佳酿,无数沉睡在岁月里的鲜活回忆随熟悉的腔调在脑海里炸开的同时,美/国感觉嘴角传来一个温热的吻,轻巧似知更鸟的翅膀。


那一瞬间画面变成了一页页的默片,有什么东西伴着触感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苏醒,是无数句“I’m sorry.”也是与说话者此刻相同的温柔表情,合理的与不合理的全都串连在一起,最后在一幕倏然定格——


“我明白了,英/国。”美/国突然睁大眼睛,一把抓上他的手腕。


“‘I’m sorry’的意思,是‘喜欢你’对吧?”


他自信慢慢地道,看着对方的神色由淡然凝固,融化为惊讶,最后染上些许慌张,但仍嘴硬道:“我可没听说过,英/国语境里没这个意思。”


“那现在美/国语境里有了。”美/国上前一步,另一只手扣向英/国的后脑,“顺便说一句,我们美/国人表达要直接一点——我很抱歉,我要吻你了。”然后正如所言覆上他的唇。


这个深吻应了几百年来的水到渠成,却怎么也平息不了激荡的心跳,他们贪婪地攫取着彼此齿间的空气,像是要将对方拆吃入腹与自己融为一体,才能一解压制已久的爱恋与煎熬。


残阳又多了几丝殷红,终于分开时英/国靠在美/国怀里喘息着问道:“你是怎么明白的,我以为掩饰得很好。”


“猜猜看,给你一辈子的期限够不够?”美/国大笑着搂紧他的腰。


——其实很简单,几十年前那个胜利的夜晚,在酒精与狂欢的遮蔽里,害羞的英/国人将沉积在心底的秘密化为了一个印在唇角的吻,却留下了那句熟悉的小小期许:



“I’m sorry?”


 

-fin-

 

『“sorry”是歉意,是掩饰,是期许,是渴望被应允的请求,更是百转千回的“我喜欢你”』


从构思时就想写但直到写完都没在正文里出现的一句话……


 

一个小剧场(关于“I’m sorry”)——


所以美/国先生关于在床上的那个疑问后来有没有得到解答呢?让我们来采访一下他本人。


阿尔:“啊?说到这个的话其实我在床上说‘sorry’的次数比较多啦,毕竟亚瑟他怕疼又敏感还很容易哭,虽然那样很可爱但作为hero当然是要道歉得吧唔唔唔……”【被冲上来的英/国捂住嘴巴拖走】


“阿尔弗雷德你个大!笨!蛋!”


好吧让我们为世界的英雄祈祷今晚不睡沙发。


【李泽言x你】没头脑和不高兴

·已交往状态

·第一人称

·ooc可能有

@大团 这位小可爱的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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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说,总裁都是人前冷漠,人后热情。

她们说,冰山总裁也有一颗火热的心。

她们还说,沉着冷静不要急,总裁终会显本性。

“看看你这个月的策划书,乱七八糟,毫无逻辑。你是不是真的没头脑?”我家总裁看着我,目光如炬。

她们说的都是假的。

李泽言的怼人神技在交往后愈加熟练,哪怕是在晚饭后,穿着我挑的卡通小黄鸭睡衣,坐在我的床边,他也能毫不犹豫地从嘴里蹦出几个新词来怼我,不过少些威慑力罢了。

“我是没头脑,难道你是不高兴?”我呛他,凑近想救出我的策划书。

“我不高兴,也是你的原因。”他眼疾手快地将策划书往后一藏,顺带弹了下我的额头。

得,连幽默感都没几分。我捂着额头,装作凶狠地回瞪他,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扑到床上。

“所以你要不要想办法让我高兴?”声音贴在耳畔,低沉又磁性。

行吧,谁让你爱上总裁,陪吃陪睡赔笑还要逗他高兴。我不甘地轻咬下李泽言的下巴,却还是在吻印上前乖乖闭上眼睛。

 

不知道是哪条狗血小说的定律,总裁必须得是万年一笑的冷漠脸,等着善良可爱的女主去温暖他冰冷的心。

我和李泽言的故事有个总裁文的开端,却并没有标准套路的发展,大概我还赶不上“善良可爱的女主”级别,至少与亿万身家的华锐总裁相比,每天亲力亲为拯救破产边缘的公司的我才是更需去温暖内心的那一个。

所以在与他初识的日子里,我早早地把“追求李泽言”默认为了地狱难度,每天工作外的大半时间都在思考如何扼制这爱情的萌芽,剩下的小半时间才是幻想用什么灵丹妙药能让这小芽茁壮成长。

“你要勇敢一点,让他意识到你的与众不同。”悦悦她们在休息时间围成一圈,恨铁不成钢般地说我。

恋爱中的少女果然没有理智,我遵从她们的建议,每次交报表都提前到达显示态度,隔三差五送次爱心便当显示贤惠,偶尔给华锐员工分些小零食显示爱心顺带深入敌后,以及去反驳他的意见彰显个性——最后这条迫于对方气场压力当然没有做到。

效果在当时看来是惨烈的,交报表我就一次没比他早过,更气的是好巧不巧都正好在等电梯时遇上;爱心便当送了三天就得了句“难吃”,气的我连饭盒都忘了要回来;至于小零食,直观结果是华锐一周后出台了上班时间不允许吃零食的规定。

李总裁的一如往常,嘴角没有半分牵起的弧度,日复一日地打击着我的信心。

“能和李泽言谈恋爱的人一定有长城般的心理承受力。”我屡经挫折,咬牙切齿。

自食其果,结果就是我自己的心理承受力逐渐增长到了长城级别,李总裁也变成了我家李先生。直到那时我才知道,这位evoler利用时间静止在每次我交报表时控制了电梯,这才制造出一次次的“偶遇”;爱心便当的饭盒至今还放在他家别墅的收藏架上,下面是各地珍品文玩古董;不吃零食的规定,更是单纯地处于乱吃飞醋的小小原因。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对我有心思。”我自认为抓到把柄,“气焰嚣张”地揪着他的领带审问他。

“早有心思的是谁?”李先生任由他那条价值上千的领带被我蹂躏,偏过脑袋口舌上仍不落下风。

好,是我是我都是我,我就假装忘记了那位在每个我逛街的周末出现在我身边,还装得很巧的人是谁好了。反正已经修成正果,我索性靠在他身上,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当年的那套“与众不同”理论。

正好是个刚结束工作的晚上,我们窝在懒人沙发里,伴着无聊的电视节目互曝着黑历史。李先生低着头认真地听,手指绕上了我的发梢无意识地把玩,良久,声音自上方响起:“我看你是与众不同的蠢。”

他脸上波澜不惊,但声线里分明带着笑意,黑曜石般的眸子定定地看过来,我佯作不满戳上他胸口:“嗯?你嫌弃?”

“不嫌弃。”李先生将我的脑袋按在身前,耳朵贴着左边胸膛,一呼一吸,悠悠绵长。

我数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直到与我的合拍,听见了他说话的声音,坚定又温柔,像是来自灵魂深处:“再蠢一点,我也很喜欢。”

我想,说这话时的李先生,大概是笑着的。

 

话又说回来,我真正看到李泽言笑的次数,确实算得上屈指可数。

虽说以他华锐总裁的身份,平时不苟言笑一点才比较严肃,但在面对我这个正牌女朋友时还能绷住脸,那可真是写作冷淡读作傲娇,配得上“李不高兴”的名号。

我看着手机通讯录里新改好的备注名,感叹着自己多么善于察言观色,又外向乐观,才能在李泽言的众多迷妹中笑到最后。

“这不对,他起码应该对你多笑笑。”倾听完昨晚我与策划书悲惨经历的顾梦提出质疑,鄙视我这种不思进取的心态。

“他长得就是长不会笑的脸,真笑起来说不定惨绝人寰。”我划拉着“李不高兴”,“再说,我又不是看不出来他什么想法。”

“你看的出来是你的事,他表不表现是他的事。哪有谈个恋爱还要对方猜心思的。”顾梦语重心长。

“就是,不笑说明爱得不够深。”悦悦也跟着瞎凑热闹。

“好了好了,我自己会考虑的,都快点工作去。”我突然有点心烦意乱,收起手机打发她们离开,但耳畔却依然回荡着顾梦临走前的一句“退一步说,你难道不好奇吗”

我不好奇吗?我当然好奇。

想看那融于眸底深处的温柔眷恋,落在嘴边的珍宠爱怜,以及旧时光里每一寸被忽略的心意与细节,想看那眼眸弯弯,唇角上扬,露出只属于我的璨然一笑。

李泽言大概是个宝藏,引得众多觊觎的恶龙前仆后继地来争抢,而只有一柄破剑的我只能低调再低调,不敢逾越也不敢嚣张。

凭什么,我一阵不平,我的宝藏我当然拥有开采权。

于是当天我就向其他人讨教了新一轮行动指南,发誓不让李不高兴笑出来决不罢休。正好晚上有新片上映,天时地利,我迅速发短信约好了看电影。

李先生不算什么外向热情的性格,指望他因为某些喜剧或笑话笑出来是不现实的,因此我准备的plan A 是柔情路线,正所谓润物细无声,温水煮青蛙(啥鬼),看向恋人时情不自禁的微笑才是上上极品。

——事实上站在电影院门口时我就后悔了,什么改变穿衣风格令人眼前一亮,冬天穿小短裙配高跟靴简直是自我折磨,加多厚的保暖丝袜都抵挡不了料峭的寒风,我现在只想拱回能包住腿的大羽绒服里,裹成球都可以。

下一秒我果然就成了个球——李泽言从后面抱住了我,他少见地穿了件厚实的加拿大鹅,也更少见地在公共场合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手臂绕过肩膀,气息熟悉地闯入了嗅觉。

我被吓了一跳,听见他说道:“穿得太少了,下不为例。”

【李泽言日常成语课堂(1/1)】

“我这样穿,你有什么感觉?”我不灰心,边问着边热切地回过头想看他表情,却被推着走向大厅内,“什么感觉?感觉你很冷,”他顿了顿,“以及很蠢。”

影院内的暖气一点点回复我的知觉,他握上我的一只手,似是小声嘀咕了句“手这么凉”,然后又拉起了另一只,交叠在一起捂入掌心,驻足于人流熙攘的大厅内。

体温自接触处缓缓相融,我看着他的脸,认真却分明不带笑意,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其实你给我买杯热饮就可以……那是不可能的我超喜欢这种方式你千万别停。”赶在面色沉下前改了口,我真是个天才。

事后想起是我只想骂自己一句ky,李泽言要要是笑得出来才真是有鬼。

好在李泽言并没有说什么,或是说仅用眼神表达了我的白痴,他看了眼表,简单说句“走了”便拉我走入了放映厅,找好位置提早坐下。

离开场还有几分钟,我想起了今天的主要目的,清清嗓子凑向旁侧:“今天工作怎么样,累不累?”嘘寒问暖,展示关心。

“不算太累,不过明天大概不会轻松。”李先生答道,眼睛看着荧幕。

“明天?为什么?”

“因为要陪某个笨蛋看电影,总得把一些事情延后。”他偏头看向我,略有一丝无奈。

“笨蛋笨蛋,你除了说我笨蛋还会说什么?”我不满地抓住关键词。

“那你想听什么?还有傻瓜和白痴供你选择。”

“……”和李泽言互怼总能领会什么叫做智商差距,我说不过他,转转头换了个话题,“都快开场了,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记得这部明明正在热映。

“我包了全场。”李先生十分淡然。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我问得飞快,他答得果断,冷静得仿佛这种事情是家常便饭,理所当然。

——如果我没有注意到他瞥向我短裙下大腿的视线的话。

即使隔着衣物,腿部的曲线还是能很好地显露出来,特别是我还挑了条肉色的丝袜。想起刚刚大厅内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对比上此刻李先生的严肃表情,我望着他的侧脸,轻笑出声。

小气鬼,大醋王,宇宙第一的毒舌傲娇,又是宇宙第一的好。

片头曲恰在此刻响起,他自然地伸来一只胳膊,我抱上去,舒舒服服地开始看起了电影。

 

如果我的目光再多停留一会,应该不会错过散场灯灭下那刻,李先生微微勾起的唇角。

 

两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走出门口时我脑子里还回放着电影的情节,以至于被骤降的温度冻得一个哆嗦,这才想起身上清凉的打扮。

“穿上。”李泽言递来一件与他情侣款的鹅。

“哪来的?”我赶紧穿上,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

“我让魏谦送来的。”

“……那还真是辛苦他了。”我看着指向十点半的表,只能这么说道。

街上依旧霓虹灯闪烁,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要不走走?”我建议道。

“你不累吗?”他反问我,倒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不累不累,正好走走消化情节。”再说我的计划可还没完成呢,我拉着李泽言,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猛地一个转身:

“来,笑一个!”

抓拍下的李泽言微微睁大了眼睛,没有在笑,却也不似平常的表情严肃。

Plan B ——出其不意的抓拍,收获出其不意的笑容。

“切,好不给面子,不笑一个吗?”我冲他晃晃镜头。

“你又搞什么花样。”李泽言走近,从手里抽走了我手机,迅速按下删除。

“诶——我好不容易抓拍到的,不许删!”我伸长手去抢,却因为身高差距怎么跳也够不到。

“太傻了。”他这样评价。

“不行,你得赔我一张。”我趁机要求道。“要带笑的。”

“干嘛要笑?”

“因为好看!”我不假思索。

李泽言似乎叹了口气,接着我感觉腰被搂住,切到前置摄像头的手机屏幕里出现我们相拥的身影,“咔嚓”一声快门。

“这样更好看。”

???李泽言你今天是不是被什么东西上了身?被放开时我还有点懵,不自觉地把想法说了出来。

“我怎么了?”他把照片设为屏保,将手机还给我。

“……太能撩了。”我的手指停在屏幕里他的脸上,怎么看都不像笑着的样子。

“这不叫撩,我只是实话实说。”他慢慢地走,“不像你。”

“我怎么啦,我说的也都是实话,”我挽着李先生的胳膊,偏头看向他,“你不好看吗?”

他不说话,我就自问自答:“反正我觉得好看,而且是超级好看,不过……”

“不过什么?”见半天没了下文,李先生终于忍不住问。

“不过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我们并肩在夜晚的街灯下,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加互撩,李先生惯例使出李氏傲娇三连,偏头假咳加沉默,但分明又移近了脚步,贴紧了臂弯,脉搏在细微的感知里,一跳,又一跳。

灯光映入他的眼底,我看着那双眸子,盈盈的全是自己的身影,还有勾上背景的点点繁星。

果然啊,还是好想看到这么漂亮的眼睛,能充满爱意与笑意。

我想起仅剩的plan C ,最后一招,实施地点——家里。

 

将杯子递到李泽言面前时,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睡前酒,助眠的。”我解释道,努力坦然直视他疑问的目光。

“我从来不喝睡前酒。”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总要尝试一次吧,来我给你带个头。”出于心急,我对着玻璃杯,豪气地一口下去一半。

事实证明这是今天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酒液划过嗓子,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比平时喝的酒都冲得多,大半杯灌进胃里,只感觉热度与眩晕全在一瞬间窜进脑子。

“这什么酒啊……”我只记得自己这么咕哝了一句,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给了对面李先生难得惊慌的表情。

真不甘心,听说喝醉的时候,是会对喜欢的人傻笑的呢。

 

-李泽言视角·第三人称-

女孩扑倒在自己怀里的时候,李泽言努力放松了身体,不让她撞到额头。

真头疼,不知道她拿的是酒窖里的哪瓶酒,还一口喝了这么多,伤了胃就麻烦了。他稍移移姿势,想把她抱到床上,却发现对方似乎还未睡熟。

“李泽言啊……”醉了的人拖腔拉调,呼吸痒痒地扫过脖子。

“我在的。”他答,看见趴在怀里的人抬了头,吃吃地盯着自己傻笑,环绕着腰的手越收越紧。

“笑什么。”略俯身尽力迎合对方,今天她折腾来折腾去的,大概也累了。

“笑什么……不笑什么,就是单纯的想笑啊,看见你就情不自禁,恨不得天天对着你笑。啊,还有还有,想拉你的领带,想揉你的脸,想扑上去使劲亲你……”

之后的话语尽数被打断,说个没完的嘴巴被霸道的吻堵住,一点点地拆吃入腹。他看着那因惊讶睁大的眼睛,圆圆的像小松鼠,在气息不匀前及时放开了她,轻言道:“没头脑。”除了宠溺只剩温柔。

“没头脑就没头脑,反正你是不高兴,我是没头脑,正好凑一对,谁也离不开谁。”

“我是不高兴?”

“是啊,天天绷着张脸,笑都不对我笑一下,叫你笑还说我蠢,大坏人。”她嘀嘀咕咕,满脸委屈。

李泽言将脸凑近了恋人,轻轻笑了笑,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道:“那我以后多笑笑,你喜欢吗?”

女孩愣了半晌,突然圈上他的脖子,绕得死紧:“不行,不喜欢!”

“嗯?”

“太好看了,我才不要被别人看到,以后你只准对我一个人笑。”

“……可以。”他答应。

“嗯……高兴的李泽言是我的,不高兴的李泽言也是我的。”

“好,都是你的。”他顺从。

“唔……这样的话,华锐就也是我的啦。”

“……小心撤资哦。”他提醒,又在对方神色变化前补上一句,“逗你的。”

“哼……坏人。”最后一句后,终于沉沉睡去。

李泽言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月光柔柔地照着女孩的侧脸,她翻了个身,呢喃声“泽言”,轻若鸿翼,落在心上却又重若千钧。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在耳边说了句“我也爱你,”笑意便从心底跑进了眼睛。

 

-女主视角·第一人称-

头疼是来自早晨的第一道恶意。

我挣扎地爬起来,抬眼便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熟悉的策划书,只是多了大量圈划得痕迹,旁边还贴了张便签。

“帮你改好了,下次直接参考这份。”出自李先生的笔迹。

“这么好心……”我嘀咕着拍拍脑袋,发现昨晚的记忆几乎一片模糊,不知道最后成功了没有。顺手翻过便签,发现背面还有字,“‘下次不许喝酒了,我的没头脑小姐’……诶?”

话音刚落便有人推开了房门,李先生端着份早饭进来:“醒了?快点吃饭吧。”

“等等等等,昨天晚上我干了什么,今天你不用去公司的吗,还有你怎么又说我没头脑?”我赶紧拽住他,连珠炮般问出一大串。

他停下来看着我:“你天晚上只是正常地喝醉了,我是老板所以可以不去公司,”稍顿了下,刮了刮我的鼻子,“以及,不是你说的么,没头脑配不高兴。”

映入眼里的李先生眉眼清浅,笑得分明。

我想,我大概还是成功了的。

-end-

2018.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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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是刚刚交往的状态……所以黏黏腻腻的充满傻白甜,对老李不太熟不知道有没有ooc,总之感谢阅读。

【米英】暗恋是一件小事(16-20完)

·国设
·双向暗恋
·段子向
前篇→
1-5
6-10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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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习惯

在闭会前睡着并不是英/国的本意。

长达十几天的会议后感到疲倦是人之常情,因此最后的结会词惯例是一省再省,但偏偏这次不知为何拖拖拉拉快半小时还没结束。他看着台上略显陌生的面孔,猜想大概是个不熟悉模式的新人,那枯燥无味的套话就算是他听来也会泛起困意。

大厅的暖气开得很足,坐在他旁边的只有同样十分无聊的美/国(准确来说这整整一排都诡异地只有他们二人),他抗争了几下,最终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一阵不算太热烈的掌声,“结束了?”英/国迷糊地问道,感觉耳侧靠着什么温软的物体。

“还没。”美/国的声音很近,近到让他立即明白了自己正靠在哪里。

“啊,抱歉!”英/国立即坐直,但对方身上的味道在这过近的距离里实在挥之不去,他努力调整着表情,“我……我有个不好的习惯,睡着了会靠在别的东西上。”

当然是假的,他睡姿极正,唯独会不自觉地在这人面前放松又不设防。

“那正好啊,”美/国笑着把他的脑袋又按回来,“我也有个不好的习惯,睡着了会想被什么东西靠着。”

明明是再也睡不着了,他们俩睁着眼睛,数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众:你们两个都不是东西(メ`ロ´)/】

17.小动作(旁人视角)

“英/国的小动作?哈哈,那你可是问对人了。”对面的男人自信地笑着,却又好奇似的问,“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他们都说您是最了解英/国先生的。”我老老实实地答,不出所料地看到他露出得意的表情。

美/利/坚/合/众/国——顶着超大国的名号倒并不难相处,我作为临时助理的紧张心情平复了几分,想着出发前前辈的叮嘱还真没错:美/国会因这份“特殊关系”而愉悦。

相比而言英/国就显得含蓄许多,也正因如此助理需要拥有从他的动作揣测想法的能力,对此一无所知的我便只能求教于美/国——他的确不负所望。

“你看,用手揪发梢是在思考,多数是纠结二选一的问题;眯着眼睛微笑表示心情不错;手拽衣服下摆,一般是有点紧张或尴尬,这个动作不太好发觉;而一手托下巴笑得十分灿烂很可能是要生气了你得赶紧跑或者找人哄他……”美/国滔滔不绝,一边还指着不远处的英/国让我参考,“对了,哄人的话我挺擅长的。”他不忘补上一句。

那副故作烦恼的样子满溢着粉红泡泡,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那么,喜欢一个人又会有怎样的小动作呢?”

“喜,喜欢?”美/国愣了一下,然后板起脸,“没有那种动作,你问这个干嘛?”

“我只是觉得既然您这么了解,应该也会知道这种小事。”
“那当然!喜欢一个人会……会双手向他比心。”

看来他真的不清楚,这么蠢的动作没有人会做。

我想着结束这次的谈话,却看见瞄向这边很久的英/国猛地转过身,放开拽着的衣服下摆迅速朝这边比了个心,而身旁的人也立即歪歪扭扭地回了一个 。

“这叫礼尚往来,没有别的意思。”美/国冲我点下头。

我好像有点多余,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18.小心思

咦,这是什么?

几张便签纸从文件夹中掉了出来,似乎写有自己的名字,即使本着不随意窥探他人隐私的绅士原则,英/国还是忍不住捡起来看了一眼。

不是国名,而是那个鲜少被提及的属于人类的名字,还夹在美/国的文件夹里,这几乎勾起了他全部的好奇心。但仔细看后才发现除了自己的名字倒也没有其他的内容,或更不如说根本写不下其他的内容——

满满当当的“亚瑟·柯克兰”占据了几张纸的正反面,笔锋在白纸上划出漂亮的弧,隐约能看出熟悉的笔迹,像是极为认真的签名练习。

“这家伙搞什么……”英/国嘟囔着走到美/国房间门口,他本就是来给他送落下的文件夹的,现在倒因这几张纸犯了难。

“终于想起来拯救你那惨不忍睹的字了吗?”

“写别人的名字也要认真一点啊你!”

“练签名也要先练自己的啊。”

在按下门铃的瞬间脑内冒出许多种开场白,他这样想着,却在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看了看四周,然后迅速抽出一张便签小心地折好收进了衬衫胸前的口袋,最后在收好其他的同时露出得体的微笑:

“美/国,有兴趣练练字吗?”他冲着门内的人说道,感觉心脏在对方的笔迹下怦怦跳动。

小心思嘛,谁会没有呢?

19.小计划(有tony出现,性格私设)

美/国第三次经过了英/国房间门口,他甚至可以数清自己每圈的步数。

“你还没有决定好吗?”靠在门边上的Tony不耐烦地催促,“再这样你恐怕会成为第一个被怀疑是恐怖分子而抓起来的国/家。”

“嘘——”美/国反应很大地让他噤声,小声道,“这种事需要一定的心里建设,再说我又没什么经验。”

“嘁,”对方表示不屑,倒也确实压低了声音,“如果我是你,至少不会用这么老套的方式。”

“老套?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写了一个星期的告白信诶!”美/国有些不满,“我还特意去练习了写英/国的名字,好好挑了他最喜欢的诗集里的句子。”说着扬了扬那个粉红的信封。

“但你明明最不擅长文字的领域,你猜英/国收到信会先看内容还是先挑你的语法错误?”

“我已经尽力纠正语法了……”美/国无力地辩驳,这确实没错,他们每次提及语言问题都会不欢而散,他甚至能在脑内回放英/国嘲讽的神情。“那你说怎么办?”

“当然是采用美/国式告白,约他出来直接当面说,喏,这有两张后天的露天音乐节的门票。”tony不知从哪也掏出一个粉红信封。

“喔,这个主意好像不错。”美/国拍拍他外星朋友的肩膀,迅速用便签写上邀约装入那个信封,“不过如果以美/国式,不如顺便在广场大屏幕上放影像。”

“对,再加个焰火表演也可以。”

“多请一些人……等等,万一英/国不来怎么办?”

“放心 他只要对你有好感就肯定会来。”

还没聊几句就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二人一愣,Tony立即从美/国手里抽过信封塞入门缝,“快走!”

他们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没看见身后的门被猛地打开,绿色眼睛的国/家疑惑地看看四周,又将目光投向手里的信纸。

“什么啊,”良久,他捂住嘴巴,扬起的嘴角牵动的粉红攀上了耳根,“这个语法……真是太差了。”

20.小告白

电话突然响起时美/国还在纠结该穿哪件衣服,瞥了眼屏幕后他立即将手里的衣服扔在了一边:“喂,英/国?”

“你在房间吗?”

“在啊。”

“出来一下,我在门口。”

“啊?”

离“告白之约”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英/国本应在往那边去的路上才对,他打开门,看见对方脸色不快地站在面前,“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英/国瞪着他,“这两天你怎么回事,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明白么?”

指责来得太突然,美/国唯一想到的是自己最近最近确实因为紧张没和英/国说几句话:“我觉得我在信里说清楚了……”

“那封信!”对方似乎更加不满,“语法出错,逻辑也有问题,我简直不想再提它。”

美/国回想自己匆忙写成的便签纸,可能确实没注意到这些,但他也没想到英/国这么在意:“我以为你会答应。”

“就算不答应,你起码也要来问一下我,而不是整整两天一声不吭。”

这么抗拒这种形式的音乐表演么,有些懊悔自己选错了场所,他的眸色暗了暗:“这么说,你不答应?”

取消约会是小事,但当面被直接拒绝多少有点难以接受,他无精打采地看着地面,接着听到英/国迟疑的声音:“也不是。”

“虽然说吵吵闹闹地挺惹人烦,有时候搞不懂是什么意思,让人忍不住想抱怨几句,但这么多年来多少也习惯了,我也……确实被这样的活力于热情吸引。不是,没有特别喜欢的意思,只是感觉还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英/国费力地说着,小心地观察从刚刚起就显得很失落的美/国,有些懊悔自己之前把话说的太过,接着便被猛地按进怀抱里:答应了就不要找借口啦,我都明白啦。”

像是一颗小太阳暖暖地环绕在四周,融化了积累的不满,他轻轻蹭了蹭飞行服外套的毛领,模糊地“嗯”了声,“那我们……”

“那我们快去音乐会吧,勉强还来得及!”

“音乐会?”英/国面色一僵。

“是啊,你不是答应去了吗?”虽然说法很奇怪就是了,美/国拿出装有告白信的信封,“票放在与这个一样的信封里给你的……等等???”

厚度似乎不对,打开封口,两张票好端端地待在里面,他也一起僵住了。

票在我这里,那英/国拿到的就是信,那他刚刚的意思是……
他本意是邀我去音乐会,却送来了这封信,那我刚刚岂不是……

二人迅速再脑内梳理出了乌龙事件的大概,英/国先反应过来,羞急交加中抛下句“打扰了”便扭头要走,却被一把拉住:“等等。”

“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我也什么意思都没有!”
“你说了我也听见了而且我的意思和你一样!”

美/国直视着英/国,一个深呼吸后,用上此生最认真的语气:“我喜欢你。”然后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上他的唇。

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英/国微喘着气,在这个吻后抬头望向目光灼灼的蓝眸少年,同样认真地说道:“笨蛋。”接着二人一起噗嗤笑出了声。

在暗恋这件小事中,大概我们都是彼此的笨蛋。

—end—

2018.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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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半年终于把这个坑填完了,灵感大概源于自身经历。虽然暗恋是很绝望的,但双向暗恋什么的果然很可爱,特别是米英根本就和谈恋爱没差嘛!(x
高三闲鱼失去手速,总之感谢阅读_(┐「ε:)_

【米英】暗恋是一件小事(11-15)

•国设

•段子向

•双向暗恋

前篇→ 1-5 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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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男友外套

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如果如果夸了喜欢的人的某件衣服好看,而他就一直穿着的话,那他就可能也喜欢你。

虽然英/国一向不愿承认自己对美/国是否喜欢他这件事的好奇程度,但这简单粗暴的测试方法还是让他动了心,挑了个会议的间隙,他抱着一堆文件走到美/国身边,煞有介事地东拉西扯了半天才终于显得自然地说出:“嗯,你这件外套挺好看的。”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头脑发热地夸奖的外套正是对方常穿的那件飞行服,如果美/国不穿才反而显得奇怪,也就不可能看出测试的结果。正在懊悔之时却听见对面的声音响起:“诶?你喜欢吗,那送给你好了。”

没等反应过来还带着体温的外套就被他的主人脱下塞到自己怀里,英/国愣愣地看着美/国灿烂的笑脸,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收紧了怀抱。

嘛,这种测试的结果,还真不好说呢。

【恭喜玩家亚瑟·柯克兰获得道具——男友外套╰( ̄▽ ̄)╭】

12.会议后

德/国刚宣布了今天的会议结束,英/国就“刷”地站起来动作迅速地开始收拾东西。

散落的纸张按顺序收好,钢笔盖上笔帽放进口袋,明天要用到的资料塞进文件袋的夹层中……他手上动作不停,余光却不停地瞟向身边的美/国——向来随意的超/大/国悠闲地把资料随便一拢扔进包里,丢下句“明天见”便潇洒地离开——整个过程也就三十秒。

又慢了一步吗。他暗叹了一口气,其实只是想借一起走多聊些私人话题而已,多一句“一起走吧”便能解决,但凭自己的性格却又怎么都不可能顺利说出,所以只能尽量赶上他的速度装作自然。

毫无疑问今天又失败了。英/国夹起包向门口走去,“我也没有很失望,”他小声念叨着,“反正这个笨蛋一向读不懂空气搞不好叫住他也会说着‘要去尝M记的新品’然后走掉而且我才不想和他聊那些无聊的话题也一点都不在意他根本没有等我……诶?美/国?”

立即掐住碎碎念源头的是靠在门口的那个熟悉的身影,美/国双手插兜无奈地看着他:“好慢啊,英/国。”

“你,你怎么还没走?”眼里忽地一亮,语气里的惊喜到底还是漏出几分。

“忘叫司机啦,”美/国耸耸肩,“捎我一程?”困扰的表情刚刚到位,至于之后藏在别扭的英/国人一堆话语后的那个肯定的答案不用猜都能想到,他在心里暗自得意,顺带不忘在背后拼命打着手势让等候多时的司机赶紧离开。

13.热水袋

离冬天还远时,美/国送来了一个热水袋。

“看到觉得还挺适合你的,顺手就买了,”他双手背在身后,完全是随意的语气,“要怀着感恩的心情好好用着哟!”

“……你是笨蛋吗?”泰迪熊造型的肚子上正好有一个暖手的口袋,充电插口则巧妙地藏在领结下方,的确是造型别致,但这种季节恐怕只有催汗的功效。英/国纠结了一会,还是抱怨着收下了这份心血来潮的“礼物”。

毕竟是美/国送的。他不想承认这点小心思,又不舍得随便扔在衣柜里,在床头与沙发上犹豫一番后选择了后者,热水袋也便成功升级为抱枕。

“咦,这个热水袋很特别啊。”来拜访的加/拿/大偶然看到时惊讶道,好奇地轻揉着它软软的肚子。

“美/国送的,暂时用不上我就顺手扔这了。”英/国脸色平静地解释,却看见将手伸进开口内的加/拿/大稍变了脸色:“好像有什么字。”他说道,手指在平时不会碰到的前侧移动。

英/国也将手探了进去,绒质的表面果然有数道丝线的触感,隐约是一串字母,“是您的名字呢。”加/拿/大先一步说出了答案。

的确,手工缝上去的“Arthur Krickland”,怎么看都不像是随意买来的东西。

英/国怔愣许久,那绣上去的手法稍显粗糙,隐隐还听见旁边人的声音:“我说前几天美/国为什么手指上缠着胶布,原来是这样……”

他抱紧泰迪熊,小声说了句“笨蛋”。

【第二天的世界会议上,众多正襟危坐的国/家中,英/国怀里的那个泰迪熊格外突兀显眼。

“这是热水袋。”他向那些好奇的国/家这样解释,却还是在迎上美/国的目光时忍不住笑了出来,与他一起。】

14.吃醋?不存在的

英/国已经和那个女孩说了二十分钟的话了。

美/国灌下今晚第三瓶可乐,趴在吧台的另一侧又一次仔细审视了她一遍,双马尾,红框眼镜,除了那双与英/国一样的绿色的眼睛还算不错其他都挺普通,哦,还是个贫乳。

到底有什么可聊的啊,这种“正经的”国/家间的晚会站在英/国对面的明明应该是我!他愤愤地拒绝了送来的第四瓶可乐,继续因这般说不上来的苦恼揪着自己的呆毛。

“调查到了,她叫罗莎·柯克兰,是英/国先生的临时助手。”身后响起了另一道声音,名叫艾米丽的调查员睁着同样天蓝的眼睛,看着他又玩味地问了一句,“您很在意?”

“因为她一直在耽误英/国的时间啊!”美/国理直气壮。

“可是英/国在对她笑。”

“那叫礼貌!”美/国不满地嚷,意识到不对后又闷闷地压低声音,“他对谁都那样。”

艾米丽笑笑,她与这位超/大/国私下里还算熟悉,上前拉住他的衣角:“不如我们跳个舞?”然后在对方拒绝前添上一句:“你就不好奇他的反应吗?”

轻柔悠扬的乐曲在会场中流淌,舞池里三三两两的人随音乐踩着舞步,难得穿次正装的美/国手放在另一人的腰侧,动作竟还算游刃有余。

“英/国先生?”面前的人再一次出声提醒,英/国才意识到自己又跑神了。

“抱歉,”他笑笑,但余光仍没放过那双身影,“请继续。”

“您若是想放松,我可以陪您跳支舞。”

“啊,不用了。”

“哦,刚刚见您总是往舞池那边看,还以为是想跳舞,原来是有什么在意的人吗……”

“什、什么?当然没有,”如被看穿心思般的慌乱,英/国欲解释几句却显得欲盖弥彰,只好叹了口气顺了刚才的意,“好吧,我们去跳舞。”

英/国人的舞姿标准且优雅,相比之下美/国人就更显潇洒奔放,与他那身材性感的舞伴一起吸引了不少目光,“英/国也来了,”艾米丽转了个圈道,“他好像反应不大。”

“我当然看见他与那位罗莎正跳得开心。”美/国边移向舞池中心边闷声回答。

另一边的罗莎望着对面人又不知飘去哪的眼神,轻笑一声跟上他转向中心的步伐,“美/国先生舞跳得不错,”她慢慢开口,“是您的功劳吧?”

“那又怎么样?”英/国脸上有几分自豪,但语气依然不悦,“反正也只能在与女伴跳舞时用得上。”

乐声到了高潮部分,两对转到中心的人擦身一过,又背身向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属于双方的气息短暂交缠,美/国突然扭过头去,却正好遇上同样转过头来的英/国的眸子。

一瞬间天空蓝对上祖母绿,和着乐音的一声重颤,皆是一滞。

“他难道不是在赌气吗?”艾米丽接上刚刚的话题。

“我觉得他是在吃我与您的醋。”罗莎向英/国指出。

“英/国为什么会赌气?”美/国诧异。

“美/国怎么可能吃醋?”英/国怀疑。

舞曲加快了节奏划向尾声,偏离的轨迹在悄无声息地重合,终于伴着终响回到那个目光相遇的中心。

“他喜欢您,看不出来吗?”

女伴们的声音随离开的身影一起消失,正是上一曲结束后的几秒留白,安静得仿佛只有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也喜欢我。

抬起头时才意识到对方脸上带着与自己同样的笑容,而下一曲的前奏刚好在此刻响起。

15.表白?不可能的

——搂着喜欢的人跳舞是什么感受?

美/国不记得刚刚大脑空白时自己是怎样发出的邀请,只知道此刻的英/国与他距离极近,一低头几乎能吻到那沙金色的发旋。臂弯里他的腰手感很好,不到二十公分的空气里满满地充斥了熟悉的气息,他几乎只能迷迷糊糊地以本能动作。

英/国主动跳了女步,就如几百年前一样。他们旋转在明亮的舞池中,接受其他宾客或惊讶或微笑的致意,舞曲在耳边缠绕,谁也没去说这支舞意味着什么,甚至连目光都没有交集,但同样急促的心跳又如此清晰可闻。

没有什么比这更适合表白的时刻了,美/国看着他眼里的那抹碧绿,低声开口:“英/国,其实我……”

英/国抬头望向对方天蓝的眸子,黑暗就在这个对视的瞬间突然降临,连带着吞噬了美/国说出的后半句话。

“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慌乱。

“停电了,可能是电路问题。”英/国答道,他们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欲放松时才发现美/国的身体有些僵硬,转念想起这人怕鬼又怕黑的本性,于是放柔了声音安慰着,“没事,没有鬼的,我问过妖精小姐了。”

“这种时候英/国你就不要说这种话啦!”大概是起了反效果,美/国惊恐的声音与他本人一起扑来,仿佛寻求安全感似的将英/国紧紧抱在怀里。

刚才那嗓子音量着实不小,周围其他人的声音都静了半秒,好在几乎是在完全的黑暗中,没有人会发现这对微红着脸相拥的国/家。英/国待美/国冷静下来又出声道:“美/国,我们出去吧。”

“出去?”

“你不是怕黑吗,外面应该有光。”

“我哪有怕黑啊!只是……只是因为接下来我们还有会要开好不好!”

“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有工作狂的特质。”

被这句嘲讽噎了半秒,美/国转身拉上他的手便带头往门口走去,却又差点被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一跤,没憋住的一声轻笑从后方传来,英/国没多说什么,按按交握的手心上前与他并肩同行。

他们小心地在黑暗中行走着,避开一个个名流政要或官员,不去管之后有两个国/家缺席的会议会是什么场面,将一切甩在脑后,脚步越走越快,终于在踏出门外时尽情奔跑起来。

像私奔一样。

同样的念头划过二人的脑海,却都被隐匿于嘴角的微笑之中。最终停下来时英/国拽着美/国的衣服气喘吁吁地问道:“刚刚停电之前,你想说什么?”

那时想说的话啊——

对方的手仍握在掌心,美/国望着夜空下莹莹的祖母绿,还有其中满盈着的自己的身影,在下一阵风拂过时猛地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个响亮的吻:

“英/国,你真好看!”他笑得灿烂,本想说的话溜到嘴边还是改了方向。

恩,这样也不错。英/国人脸上的惊讶尚未褪去,他揉揉他头顶的发,期待着接下来的反应。

【数天后——

“祖/国先生,停电原因查出来了,是一个工作人员操作失误导致的。”

“哦,裁了他。”无视了对面人不解的表情,英/国转过身小声嘀咕,“美/国这个笨蛋,表个白那么难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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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望一个ky好好表白是不现实的_(¦3」∠)_

这个系列下一次就完结啦(小段子什么的梗太难想了233333)

高三地狱,更新极慢,感谢阅读。

【米英】小情侣日常


·几发短小的摸鱼段子

·设定什么的不重要

·总之张嘴吃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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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夏天与黏黏腻腻的恋爱最相配了

“好热诶,好想你过来。”

“我过去有什么用,还有阿尔弗雷德你是在撒娇吗???”

“可是抱着你比较凉快。”

“凉快也不是这么用的,笨蛋。”

“但是真的很舒服啊!头发软软的,从耳朵到脖子都又凉又滑,一搂就能整个圈住,身上还有好闻的味道!”

“……也别这么一条条列举吧!好啦再忍一会,还有十分钟就散会了。”

“恩!还有十分钟就能抱到亚瑟了!”

——下次,绝对绝对不坐美/国和英/国中间了。

左边的人兴奋地按下发送,右边的人脸红红地捂着嘴巴偷笑,中间的法/国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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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闹剧的起因是一支水彩笔。

在午睡中途突然醒来的亚瑟看见的是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的阿尔弗雷德,以及他手中那支水彩笔。

“见鬼,你干了什么?”

事实上,尽管阿尔的确有所企图,目前他也未来得及实施,但逗一逗这个人也倒不错:“什么都干了哦~”

亚瑟的反应比想象中更快,翻身下床到夺笔,阿尔反应过来时脸上已被画上了好几道——死ky,亚瑟得意地看着对方额头中央的字迹,想也知道自己脸上的一定是“死傲娇”一类的,这样回击很公平。

的确公平,不过那是后来发生的,迅速抢过笔的阿尔顺利在亚瑟脸上写下这几个字。“想与本hero决一胜负吗?”外加中二到爆的宣战言。

“还是先感受柯克兰大人的力量吧!”一挑眉,中二对中二,战争顺利打响。

汉堡控—红茶怪—脂肪团—粗眉毛—蠢小鬼—原不良……

起外号的潜能被同时激发,本就不太认真的“打架”到最后演变成嘻嘻哈哈地轮流在对方身上写字,最终在笔彻底没水后,二人才发现彼此身上能看见的地方已被写满了各种奇怪的称呼。

“……我们干了什么?”阿尔认真地问。

“不知道,好蠢。”亚瑟也认真地答。

抬头对视几秒,然后他们一起笑了出来。

但是,好开心啊。

【之后——“还要洗掉啊,好麻烦。” “亚瑟亚瑟不如我们一起洗吧,顺便还能……”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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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亚瑟从来不愿意承认自己路痴,但方向感不好这一点确实无法否认。

他正站在一块指示牌前,努力地判断自己究竟在机场大厅的哪个位置。五分钟之前他还和阿尔弗雷德在一起,仅是买个冰淇淋的工夫,就被下飞机的客流挤到了这里,现在想回去也成了个大难题。

今天本来就是私人名义的来访,身边自然不会有什么助手,更要命的是他出来得急,手机也忘了带。轻叹了口气,亚瑟最终放弃了研究那块牌子,无聊地看着经过的人,猜想阿尔什么时候能找到他。

高峰期的机场内显得十分嘈杂,伴有广播不时的播报更扰人心烦,但在声音稍减弱的空隙他突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阿尔弗雷德。什么?猛地抬头更加努力地想听清楚内容,还好又播报了一遍:

“亚瑟小朋友,亚瑟小朋友,听到广播后请到B6出口,你的监护人阿尔弗雷德在那里等你。”

“……阿!尔!弗!雷!德!”

那天所有经过B6出口的旅客都清晰地记得,一个金发绿瞳的青年气急败坏地跑来狠狠地揪住了另一个比他稍高些的金发蓝眼少年的呆毛,嘴里还嚷着:“小朋友,小朋友,你全家都是小朋友!”

不过,最后两个人还是牵着手一起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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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阿尔弗雷德从背后抱上来时,感觉就像只大型犬“嗷呜”一声扑上来偷袭。

亚瑟正好好坐着看电视,被这猛地一压差点趴在地上。他扭过头,看见的却是盯着电视似乎聚精会神的侧脸,用空闲的手捣捣他的额头:“起来,重死了。”

“才——不——要——”装可爱的语气,圈住脖颈的双臂反而又收紧几分。

“要看电视也给我好好看啊。”

“那你亲我一口(´・ω・`)”

“不亲。”

“亲我一口就起来哦。”

“那也不亲。”

“就一口嘛。”

“才——不——要——”刻意模仿了刚刚对方的样子,祖母绿的眸里还带几分得意。

阿尔突然笑了,然后猛地凑上前在他脸上“吧嗒”亲了一口:“那hero亲你一口好啦XD”接着如言松手自然地坐好,只待那个害羞的英国人扑上来算(qin)账(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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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偶尔一次要求正装出席的宴会前,阿尔又捧着领带惨兮兮地望向亚瑟。

“别老是找我啊,你自己明明会打。”亚瑟可不相信在没有他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一次都没打过领带,但即使这么说着,他还是接过来认真地将它绕上阿尔的脖子。

“可是亚瑟更好看啊。”刻意省了个“的”,美国人的回答总是这么直白。

“……别,别说些有的没的,站好,笨蛋。”亚瑟一顿,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不让他看自己。

“知道啦知道啦,还没有好吗?”看不见对方的脸让阿尔不太爽,不过他也习惯了这人的脸皮薄,乖乖地站着任他动作。

“好了。”亚瑟完成最后一道工序,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轻咳一声将视线移向另一边,小声说道,“顺便,你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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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对于阿尔的那些电子游戏,亚瑟其实很好奇。

尽管那些嘈杂的电子背景音的确吵闹,但每次阿尔弗雷德那副恨不得钻进电视的痴迷样子都会勾得他心里痒痒的,情不自禁地去瞟上两眼。

终于有一天让阿尔发现了不对,又结束了一场胜局后,他将手柄一丢,侧头笑望向坐在身后沙发上的人:“想玩?”

“没有。”毕竟与自己高贵冷艳的人设不符,亚瑟果断地否认。

“你手里的那本书,已经半个小时没翻过一页了哦。”天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了然于心,识破英国人的别扭总是这么轻而易举。

“……”默默移开的目光也就代表肯定了。

于是地毯上的玩家又增加了一个,阿尔以“手把手教导”为由把亚瑟拉进怀里,捉着他的手握上手柄,下巴蹭在颈窝处讲解道:“你看,先按这个按钮是启动,然后这个旋钮是……”

温热的吐息缠绕着脖子,覆上手背的掌心温度稍高,隔着休闲的家居服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亚瑟搞不懂阿尔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他只知道对方讲的话自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开了空调的房间似乎一点都不凉快,脑袋昏沉着不知道跑到哪里的时候听见阿尔在耳边连唤了几声自己的名字,反应过来时才猛地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上了腰。

“你?!”半是震惊半是羞愤,回头看向笑得毫无愧疚的人,脸颊甚至染上一丝绯红。

“亚蒂,hero想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所以至今亚瑟也没学会一个正常的电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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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汉堡方巾

米x英喵

给亚蒂换新的猫篮时,它明显别扭着不愿趴进去。

“怎么了?”阿尔揉着它的头,不明白又是哪里不合它的心意。

亚蒂又“喵喵”叫了两声,嫌弃的目光正落在篮子里那块印着汉堡的布上,“是这个?”阿尔拿起它,“这是hero我挑了好久的呢……好吧,你不喜欢就算啦。”他把它丢在一边,又把亚蒂抱进篮子里,顺了顺它的毛才离开。

果然下次挑东西还得叫上亚瑟啊,阿尔这样想着,却在再一次看见亚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呦嗬,那只傲娇又可爱的,睡得正熟的小猫咪身下的,不是汉堡方巾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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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路德维希的会议记录本

·有涉及露中独伊

今天的议题是能源问题。

8:00 因美/国与英/国均未出席,会议没有按时开始,稍作推迟。

8:10 美/国扶着英/国到达会议室,法/国发出奇怪的笑声,被我制止。

8:12 中/国开始发言。

8:13 法/国朝英国扔了一个纸团,英/国未回应。

8:14 法/国又扔了一个,英/国依旧未回应。

8:15 法/国扔了第三个,美/国把三个纸团揉在一起砸到法/国头上,法/国的叫声有点大,我维持了秩序。

8:20 美/国英/国开始小声聊天。

8:25 中/国清清嗓子,俄/罗/斯立即掏出水管让他们安静一点,美/国想掏枪,被英/国制止,之后聊天声小一点了。

8:26 意/大/利突然说饿了,我拿pasta的速度慢了一步,英/国把司康饼先掏出来了。

8:27 我赶紧把在哭的意/大/利送了出去。

8:28 会议室里人跑得差不多了。

8:29 美/国终于劝英/国收好死扛,并把他扛回了家。

8:30 今天的会议又一次提前结束了。

【记录者:在吞胃药的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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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最近一个月的摸鱼发上来混更凑数【厚颜无耻
因为都是想起来就顺手写在草稿本上了所以每篇画风都有微妙的差异?
果然还是最喜欢看他们日常无脑撒糖(´・ω・`)
已进入高三修罗场模式,更文什么的,随缘吧【苦笑】